又到年尾了,每年的这段忧乐参半的日子,总是让我兴奋而伤感,快乐而悲伤,期待而恐惧。八号就要回老家了,我只需几秒就能想像到,那些熟悉、喜悦的脸庞,亲切的乡音,永远吃不完的饭菜,一喝就醉的米酒,只需这些,就让我有点莫名的兴奋,每次想起这些,都让我有即刻启程的冲动,我和爸、妈,老婆、孩子坐在火盆边说说笑笑,可能话题永远是在那个小家伙身上,这不也是典型的幸福之家吗?可能偶尔有人来串串门,然后那些五花八门的寒暄,层出不穷,但对于我们这些在外的农民工,寒暄中总那有那么一句–今年挣了多少?即使他明明知道也会装的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,可能这句话会搞的气氛完全狼狈不堪他们也会追根问底,我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我不是一个会献殷勤、吹牛皮、说大话的人,或许注定难堪是不可避免的。但这或许也是鞭策我去努力挣钱的一种方法吧,我相信那个养我的地方有着最善良的人。可是09年,我就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,陷入一个比一个更的盲区,我怀疑自己的能力,怀疑自己的价值,厌倦现在的工作,跳入一个比一个更可怕的迷茫。有位摄友这样和我说”我们这些人,如果这个年龄段没有爬起来的话,这辈子爬起来的希望就不大了……”总之那是一短让我无地自容的对话,他的成功不是运气,也不是模样出众,是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,在他面前我就是个可怜虫。现实就是这样,我有钱吗?买了房吗?有车吗?买得起房吗?养得起车吗?在这个GDP代表一切的国度,今年我注定还是在他们眼里和往年一样灰头土脸,何日能荣归故里呢?来年,来来年?谁能说是什么时候呢?谁又知道未来的未来是什么。
这个时候的深圳,冷雨连连,居然还伴着巨大的雷鸣,也许这雨不会下的太久,就像我们都不能一下掏空自己,老天也是这样。

换服务器

今年服务换了四个机房,最后这个搬到了米国,速度并不理想,但在贵国因为备案、扫黄、政绩已经把我快要折磨死了,加上现在贵国很大一部分服务器都已经屏闭搜索引擎的检索,功能也越来越鸡肋,想做点东西越来越难了。希望这里能稳定一下,不要搞出什么锁IP之类的,我折腾不起了。

沫蝉BB

沫蝉BB
通常它们都藏在自己分泌的白色泡沫状物体中,用来保护自己不至于干燥及免受天敌侵害,所以又称为吹泡虫。有的科学家认为:沫蝉是世界上跳跃最高的动物,虽然他身体只有3毫米,但是它却能跳到70厘米,这个相当于一个人往上跳200米!

沫蝉BB

跟风从化婚纱外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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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失败的一次摄影经历,耗费时间太长,也没有出到自己满意的片子,一定要吸取教训,我真是不适合这种群拍活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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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羚椿象

日本羚椿象 Alcimocoris japonersis
这只日本羚椿象 Alcimocoris japonersis,是自由人老师在笔架山找到的小家伙,样子看起来好似很猛,其实不过1CM大小。

日本羚椿象 Alcimocoris japoners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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